關于市場中出現所謂胡慶余堂“同款”產品的公告

近期因部分我司原材料供應商利用胡慶余堂合作單位身份,對外公開售賣所謂胡慶余堂“同款”產品,并且以我司自營店同類產品價格進行比較后定價,誘導消費者消費,其行為惡劣,擾亂了我司正常經營秩序,造成了不良的市場影響,我司將在第一時間采取法律手段維護自身利益。故在此提醒廣大消費者,希望大家在購買胡慶余堂產品時,認準胡慶余堂商標和胡慶余堂正規授權生產企業,并在胡慶余堂直營店及正規授權經營單位中購買消費,以保護自身合法權益。

杭州胡慶余堂集團有限公司

2019年9月30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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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春,在胡慶余堂熠熠閃耀

2016-07-27

為什么把抓藥叫“打方子”
  26歲的許楊,聲音清脆,口齒相當伶俐。她為我重點講述的,則是給年輕藥工們剛進胡慶余堂國藥號時的下馬威。挫折和磨礪,似乎是每一個胡慶余堂國藥號年輕藥工成長過程中的必經之路。
  為了讓病人放心,胡慶余堂國藥號從134年前開張那天,藥就是在柜臺前抓的,134年來沒有變過。你如果有機會到胡慶余堂國藥號,保證能看到其他地方看不到的一景(見版面右下圖):10多個年輕藥師在一個10多平方米的藥柜間來回穿梭,一刻不停地抓藥,人人都不抬頭,一臉的專注,那么擠的地方,誰也不會碰到誰,叫號聲,腳步聲響成一片。
  中醫學博大精深,動物、植物、礦物,樣樣皆可入藥,而且各主其癥,真是神奇得不得了。且不從藥效藥理上說了,光是這些味中藥的名字,像什么紅花、當歸、佩蘭、天南星、仙鶴草、蒼耳子等等等等,聽上去就像一闕闕詞牌的名字,透著濃郁的中國文化。
  好聽歸好聽,要認藥、配藥,配藥要準、要快,就惱煩叫苦了。在中藥飲片柜臺里站了20多年的師傅,看著許楊這個嫩生生的小姑娘,做了個手勢說:“這口飯很難吃。要在這個柜臺里立腳,就兩樁事情要做好。一:認藥,800多只擱斗,你要認得出、記得牢;二:配藥,配藥要準、要快。”
  初來乍到的學徒,要做好這兩樁事情真是難。很多草藥在外表上相當接近。舉個例子,玫瑰花和月季花,功效相似,顏色、氣味、大小也都差不多。惟一能辨別的是花托,玫瑰花的花托是圓的,月季花是尖的;加工成飲片后的青皮跟枳實,一片片地也很容易搞混,只有細心去聞,噢,聞出來了,青皮有一種類似于柚子皮的清香,而枳實的香氣更厚重些。
  知道在中藥柜臺里,藥工們管“照方抓藥”叫什么嗎?
  打方子!
  打游戲、打籃球、打槍、打仗,一個“打”字,內蘊著激烈緊張的節奏感。但方子為啥也要“打”?真沒有聽說過。
  許楊告訴我:“我家住德勝東村,像現在這樣的膏方季節,我必須要早上6點鐘出門,一上班就一歇都不能歇,中午匆匆扒口飯又接著忙,一直忙到晚上12點到家。有時真不想洗澡,但不行,一天下來一身草藥灰,強撐著眼皮也要洗一下。
  這兩個月,這三尺柜臺就是我們的戰場,打仗要拼!所以我們配方都叫打方子!
  這首先是一場體力上的較量,身體素質不好根本吃不消。我們這里老師傅越來越少,留下來的4位老師傅也接近退休了,打方子的幾乎全部都是年輕藥工。中藥飲片柜臺里,有十五、六個年輕人。
  有的女孩子剛來時根本吃不消,太累了。已經到了晚上9點多,方子還是山一樣高,有的小姑娘就一邊哭,一邊接著打方子。
  忙的時候,我們就是拼一口氣,精神上好像擰成了一股繩子。‘加油加油’!我們互相喊著鼓勵,都是自己要做完的事情,做了么也就這么做了。吃中飯的時候,老師傅們都叫我們多吃點,能補就補。我自己也在吃西洋參,這么辛苦,抵抗力不好肯定要生病。”
  我問:“像這樣要忙多少時間?”
  “平時我們就很忙,到了膏方節,胡慶余堂國藥號所有的部門都要加班加點。從11月份一直要忙到過年前一天,一直就這么忙。中國人的傳統是過年不吃藥,不然一年吃到頭。我們就只有到了過年節邊醫生放假,才會空下來。不過話說回來哦,每次醫生或者病人到柜臺邊來謝謝我們,告訴我們配的藥真是靈光,這個時候,我們就覺得很有成就感。”
  這么超強負荷的工作量,鍛煉出了年輕藥工們扎實的基本功。認藥、抓藥、中藥炮制、理論——每年在胡慶余堂國藥號、杭州市里面、省里面都有技術比武,前幾名幾乎都是胡慶余堂國藥號的年輕藥工包攬的。
  在胡慶余堂國藥號內,有一種良好的中醫藥知識學習氣氛。老師傅們言傳身教,從不藏私;學徒工也是一空下來就對照《藥典》、《中藥炮制規范》,一味一味地認,一味一味地記,直到爛熟于心。再結合實際工作,她們的成長速度驚人。如2001年畢業的蔣玲霞,早已不是當年“初出茅蘆”的黃毛丫頭了,現在,用小蔣的話來說,是“領導讓我帶年輕一代去闖關”。
  調皮的師妹們,有時也會考一考蔣玲霞。
  “什么是脫力草?我呆了一下,后來想起來,是仙鶴草,她們在考我。”小蔣邊說邊笑。
  看到中藥字典一樣的蔣姐被考倒了,師妹特別得意,又神秘地說:“還有一個藥,你肯定也不知道。什么是莎草根?”
  “香附呀。”這下,蔣玲霞沒被考倒。
  輪到師妹發呆了:“啊,你知道的啊。”
  小蔣笑著說,“輪到我來考你了。什么是紅耳墜?”
  左猜右猜,師妹只好搖頭。
  最后謎底揭穿了,原來是中藥中最常見的枸杞子!
  我們哈哈大笑,蔣玲霞也笑,邊笑邊說:“說明她們在用心學呢,才沒事就在琢磨這些藥名藥性,枸杞子是‘紅耳墜’,也是老師傅告訴我的,我一聽就記牢了。這么記記得牢,死記硬背畢竟有限。胡慶余堂國藥號的底子太深厚了,我們再學也學不光,老師傅有時候隨口指點一句,都是傳下來的寶。”
  謙遜,似乎是成績驕人的蔣玲霞身上怎么都不會丟失的本色,在她身上,無論得到了多少榮譽,卻看不到一點驕狂之氣。
  “是的,有什么好驕傲的。”對這點,孫鐵副總經理這么認為,個人發展的過程,也是胡慶余堂國藥號發展的過程。在胡慶余堂國藥號深厚的文化里,誰都“驕傲”不起來,個人表現再杰出,也是幾代人傾注心血的結果。孫鐵副總經理拿自己來做比方,話說得格外風趣:“前幾天有電視臺過來采訪,我作為胡慶余堂國藥號的管理者,上電視蠻正常。但我要作為‘孫鐵’個人上電視,人家就嫌我難看了。”
  年紀輕輕,已挑大梁
  胡慶余堂國藥號十分注重中藥人才培養,別看她們在鏡頭前那么調皮,她們可是胡慶余堂國藥號里挑大梁的干部。
  
  蔣玲霞(右二)
  2003年杭州市中藥調劑技術比武第二名,并獲得“杭州市技術能手”稱號;
  2003年浙江省中藥調劑員技能大賽一等獎,并獲得“浙江省技術能手”稱號,取得技師職稱;
  2004年獲“全國技術能手”榮譽稱號;
  2005年被聘為市基層工會技術帶頭人;
  2007年5月被評為浙江省職工“百行百星”榮譽稱號;
  2007年9月被聘為杭州市職業技能帶頭人;
  2008年4月杭州市工會以蔣玲霞名字命名“蔣玲霞中藥配方標準先進操作法”,在行業內推廣。
  
  季火英(左一)
  2003年參加杭州市職業技術比武,被授予“杭州市職工經濟技術創新能手”稱號;
  2005年獲“同仁堂杯”全國中藥系統調劑員技能競賽第12名,獲“全國中藥系統調劑員技能競賽優秀選手”稱號;2008年通過杭州市中藥技師考核。
  
  許楊(右一)
  2006年市直屬工會“中藥技能大賽”第四名,2008年通過杭州市中藥技師考核。
  
  張惠芳(左二)
  胡慶余堂國藥號“美女”,工作責任心特別強,為人細心,2008年通過杭州市中藥技師考核。
  青春群像
  胡慶余堂國藥號的年輕藥工,幾乎都是80后的孩子。年輕人碰在一起說說笑笑,很開心:“我們就像個大家庭一樣,很要好的。”蔣玲霞說。
  陳琴、許楊,她們七嘴八舌,如數家珍地為我介紹正在樓下店堂里忙碌、沒過來接受采訪的伙伴們。
  張惠芳,被大家公認為胡慶余堂國藥號“第一美女”,她皮膚像嬰兒,眼睛水汪汪,美女做藥劑師,根本不含糊。她的工作責任心特別強,為人又細心。劃價以后她總要核對好幾遍。醫保的品種太多,藥的扣率、用量,每次她都對病人解釋得清清楚楚。
  許蕓蕓,25歲,瘦瘦的,眼睛大大的。做事情干凈利索,很有條理。小許平時話不多,不大響,在年輕藥工的團隊中,她是一個“大姐”的角色。她的崗位是藥方校對,這個位置是最關鍵的復核。小許對顧客又特別和氣耐心,時間長了,常來的老顧客都特別信任小許。顧客拿著煎藥的說明書看不明白,她會主動地問,再一樣一樣告訴顧客怎么煎,怎么弄,前頭幾分鐘,后頭幾分鐘別弄錯。
  要是你聽到顧客在柜子那邊一迭聲地說:“姑娘兒,謝謝你謝謝你”——嗯,十有八九又是許蕓蕓在幫人家解決問題呢。
  楊亞莉,24歲,是個外向開朗的姑娘,大大咧咧的性格,像個男孩子。對工作,楊亞莉從來不嬌氣,多做點無所謂,有什么重活交給她,她總是這兩句口頭禪:一句話幫你搞定!或者是:包在我身上。
  24歲的徐鳳超,哦,提到她時,在座的3個女孩都叫起來,“小徐很會打扮嘞,她有時畫著煙熏妝,穿著吊帶衫來上班的。”一般人心目當中,中藥行業的藥工都是非常老成的,也不愛打扮,小徐偏不!走在河坊街上,神仙都猜不出她拐進胡慶余堂國藥號是去做啥的。但,只要穿好藥劑師的工作服,小徐馬上就跟變了個人一樣,時髦女孩,立馬變成一個相當優秀的藥劑師。她的特點是思維縝密,做事情井井有條,反應快,動作也快。
  蔣玲霞留心觀察了一段時間,就把小徐調去管理小倉庫,事實證明了蔣玲霞的判斷頗有眼光。小徐管理倉庫,藥和貨,整理得井井有條,幾十公斤的藥,前頭搬進庫,后頭小徐馬上歸置到位,一清二爽。今年以來,領導已經表揚過小徐好幾次了。
  沈宏,20歲。胡慶余堂國藥號的新一代藥劑師多半是女孩子,沈宏是一班娘子軍中的男子漢。可他年齡畢竟太小了,許楊她們笑話他說:“沈宏啊,我們都叫他沈少爺。”
  “為什么?”
  “大少爺性格唄。沈宏很容易生氣,也很容易高興。他臉上一下子陰一下子晴,心情都畫在臉上呢。有時不高興了,就一聲不哼,叫他也不理我們。”女孩們說著說著就忍不住樂了,“不過,真有什么事情,他還是蠻像個男子漢的。”許楊最后著重強調。
  藥房里那一麻袋一麻袋扎緊的飲片,實敦敦地,老師傅和女孩子搬起來是有點吃力的。只要沈宏看到,他馬上會搶上去,“我來我來!”他認為男的嘛,肯定要照顧年紀大的師傅和年輕女孩的。
  吳婷婷,21歲。剛到胡慶余堂國藥號的吳婷婷,還有“幾分嬌氣”,她和許楊她們是同校的,畢業后在別的藥館做過掛號。一到胡慶余堂,那繁重的工作量一下子讓她感覺有點吃不消了。但兩個禮拜以后,用許楊的話來講,小吳的“潛力爆發出來了”。
  在藥堂里呆長了,就可以觀察到一種內在的工作節奏。八、九點鐘病人來得不多,拿下來的方子也不多,店堂里大貓小貓三四只,靜悄悄地;到了九、十點鐘光景,病人喧喧嚷嚷,店堂里的顧客就跟大黃魚群一樣,“嗡”地一撥就過來了。
  兩個禮拜后,吳婷婷迅速適應了這種節奏。顧客再多,她都不慌不亂,她小手飛快,拉抽屜、抓藥、包藥,手勢像彈鋼琴一樣干凈利索。伙伴們一致評價:“小吳,真是很聰明的女孩子。”
  黃遠英,22歲,年齡也蠻小的,卻是個特別吃得起苦的女孩子,苦活累活搶著來。有一位老病人,得的是慢性肝炎,醫生給他開的是慢慢調理的方子。這位病人又是福建人,每次來就要帶60帖藥走。每一次,都是小黃接他的方子,兩張方子有二三十味藥,石頭、礦物質、先煎后下,特別復雜。抓藥的確是門技術活,小黃沉得下心,是做技術的好苗子。
  還有,1.70米的模特兒身材、抓藥手法好、基本功扎實的21歲姑娘鄭櫻子;同樣21歲,平時愛和師傅撒嬌的開心果,一打起方子來就專心對付,一臉嚴肅像個小大人的張莉;外號“來咪咪”,性格大大咧咧,講話很有條理,做事從不計較的朱衛芳;23歲,寧波醫科大學畢業的男孩顧嘯,他責任心重,又是絕對的“大男人主義”——一袋茯苓10公斤,從門口拖到貨架前,整理、上柜——這種重活累活,女孩子別想跟他搶。
  還有…… 還有……
  如果不是走進這個團隊,你怎么能感受到在胡慶余堂國藥號的深宅大院中,蘊藏著如此靚麗動人的青春光彩?如果不是傾聽他們的內心,你怎么知道在流傳千年的古老藥香后,跳動著一顆顆年輕激蕩的心?
  如果不是一代代年輕人這樣茁壯成長,如長江之水般一浪高過一浪地奔涌向前,古老企業的深厚底蘊將無人可繼,成為漸漸枯萎的古木。
  看那金碧輝煌的老藥堂中,胡雪巖親筆手書的“戒欺”、“是乃仁術”牌匾下忙碌的年輕身影,真如陽光下的樹苗一樣,青翠可愛,熠熠生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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